医行天下:40.中央公园的故事

时间:10-16 作者:秩名 浏览:170次 【字体: 】【颜色: 绿
晓晓家座落在曼哈顿东部的第五大道上,穿过马路就是中央公园,所以我每天早晨都到公园里站桩。在寸土寸金的纽约,很难想象在高楼林立的市中心会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和草地。纽约的设计者一百多年就有如此恢弘的气度,如此宽广的视野,如此大胆的手笔。中国古代倒有过园林般的城市,比如北京。现在只是一种回忆,如同中国的中医,只能看到一点昔日的影子。
在我的窗外的正对面,是一个往上鼓出的巨石,看上去像一座小石山,被周围密密的树丛包围,这是我选择站桩的位置。我见公园里有这么多古树,有时在大石上站完桩就找棵树与其面对站桩,这样与树换气,果然气感很好,可以明显感到气浪推动我的手臂不断呈各种圆运动。
有一天我站桩完毕后,一个中年美国白人主动上来与我攀谈。他说我练习的东西与他类似,一聊方知他已经练了三十多年太极拳,并业余担任太极教练,陈氏、杨氏等等他统统练过,他的师傅有的来自台湾,有的来自大陆。现在他还经常到诊所跟他师傅学针灸。这跟我在澳洲遇到的情形一样,太极总是跟中医不分家。告别的时候,他双手抱拳一拱,一副典型的东方派头。有一次我在湖边的大树下碰见他正在教一个黑人女子学太极,他见到我就带着他的学生过来跟我打招呼。我问是否可以拍他们打太极的照片,他说当然。于是我顺手拍了几张他们师徒打太极的画面。后来我渐渐发现,在中央公园里练太极、武术的人还的确不少。 晓晓和格格见我每天早晨到中央公园站桩,一直好奇究竟何谓站桩?尤其是格格,老把站桩说成“坐庄”。因为家里的窗户正对着中央公园的那块巨石,晓晓还从这里拍了几张我在巨石上站桩的照片。临回国前一天,我带着晓晓和格格一起到中央公园站桩,因为我认为这是配合拉筋最好的锻炼方式之一,以气通脉最为自然。我感觉大树的气场更强,就找到一颗树来教她们与其对着站桩。她们俩跟着我的示范,先给树鞠躬,心存感念,然后双脚站得齐肩宽,含胸拔背,提肛收腹,舌顶上颚,双手双臂呈抱球状,气沉丹田,忘掉俗物,只念想自己如何尘埃般融入宇宙,与天地合一。前几分中她们的姿势僵硬,纠正姿势后,两人很快就感到手心有热,气流开始从手涌动,她们对站桩的信心大增。后来我们又换了一颗更大的古树站桩,结果她们的气感更明显。 我一直想试试我站桩的气可否外传,所以我在格格闭目站桩时悄悄与她对面而立。哪知我刚刚站好,她就说感到一股热流涌进全身,热得后背都快出汗了。晓晓说你睁眼看看,格格睁眼一看更觉神奇:原来气还可以互感互传。其实,我也是第一次领略气的互感互传。 晓晓的一家人大多从事科研,向来对中医、气功之类的东西不屑一顾,顶多半信半疑,她本人也远离任何宗教。这次站桩和对气的感觉,是她们母女一生中首次亲身感觉到超出逻辑思辨的另一种存在,异常兴奋,当即决定第二天早晨早起站桩。这对晓晓而言简直不可思议,因为她这么多年来每天都过着阴阳颠倒、昼伏夜起的生活。她们母女俩也从未扎过针,而我在纽约期间,拉筋和针灸已成了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我扎针时一般都要问其是否得气,并形容那感觉就像鱼咬饵上钩一样。每次扎针时就听她们叫唤:上钩了!上钩了!以示我不必再捻针。 中医里讲的气,从扎针到站桩,每一步都让她们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,它不仅存在,而且那么活灵活现,所谓人活一口气指的就是这个气。人死则气绝,因此中医始终都在研究活人,而西医却一直在解剖死人,所以中西医暂时还尿不到一个壶里,实属正常。但如果以西医的标准来研究和结合中医,则中医必死无疑。不懂气,还谈什么中医?还谈什么中国文化?我跟晓晓说,中央公园就如同你自家的后花园,你守着这么好的气场,这么多的古树,不来站桩真是可惜了!
气的古字是“炁”,你看着这个字,琢磨、玩味什么是炁,经常修炼,就一定能感觉到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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